往年这时候到处香得凶,

如果你以为徐志摩写的是没有看到桂花而发牢骚,那就错了。诗人为啥下雨天还要去看桂花?为啥明知道下雨还不打伞?为啥说“到处是憔悴”?

  在一家松茅辅的屋檐前

*”**这年头活着不易”*

昨天我冒着大雨到烟霞岭下访桂;
南高峰在烟霞中不见,
在一家松茅铺的屋檐前
我停步,问一个村姑今年
翁家山的桂花有没有去年开得媚,
那村姑先对着我身上细细的端详:
活象只羽毛浸瘪了的鸟,
我心想,她定觉得蹊跷,
在这大雨天单身走远道,
倒来没来头的问桂花今年香不香。
“客人,你运气不好,来得太迟又太早;
这里就是有名的满家弄,
往年这时候到处香得凶,
这几天连绵的雨,外加风,
弄得这稀糟,今年的早桂就算完了。”
果然这桂子林也不能给我点子欢喜:
枝头只见焦萎的细蕊,
看着凄惨,唉,无妄的灾!
为什么这到处是憔悴?
这年头活着不易!这年头活着不易!

  在这大雨天单身走远道,

图片 1

  活像只羽毛浸瘪了的鸟,

我个人觉得这首诗的点睛就是最后一句“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”开篇点明自己将要离开,然后用各种色彩写出来梦一般的景色,在感情积累到最高潮处,来一句“但我不能放歌”,让人心中怦然一动。最后一句收尾,写尽了不舍之情,令人感同身受。

  果然这桂子林也不能给我点子欢喜:

你看,裹着心不够,还要铸造一堵墙。为什么要这样?因为诗人害怕爱会变,他要的爱,是恒久不变的。第一次看,觉得这诗写的怎么有点“霸道”。不像徐志摩呀。再读几遍,我猛然醒悟。这哪里是霸道,这分明是在撒娇呀。这分明是在和情人撒娇,要别人来定一个海誓山盟啊!

  这年头活著不易!这年头活著不易!

沙扬娜拉
——赠日本女郎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——
沙扬娜拉!

  南高峰在烟霞中不见,

说起现代诗或新诗,有一座绕不过去的高峰——徐志摩。说是徐志摩的名字,也有个小故事。说是小时候,有一个名叫志恢的和尚,替他摩过头,并预言“此人将来必成大器”,其父望子成龙心切,即替取名为“徐志摩”。

  西湖,九月

再别康桥
轻轻的我走了,
正如我轻轻的来;
我轻轻的招手,
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那河畔的金柳,
是夕阳中的新娘;
波光里的艳影,
在我的心头荡漾。
软泥上的青荇,
油油的在水底招摇;
在康桥的柔波里,
我甘心做一条水草!
那榆荫下的一潭,
不是清泉,
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,
沉淀着彩虹似的梦。
寻梦?撑一支长蒿,
向青草更青处漫溯,
满载一船星辉,
在星辉斑斓里放歌。
但我不能放歌,
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夏虫也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
  看著凄惨,唉,无妄的灾!

实际上,诗人写的是自己近况的不顺。写的是满腹的不开心哪。要不然,怎么能发出“这年头活着不易”的感叹呢?

  为什么这到处是憔悴?

最后再给大家分享一首徐志摩的诗,大家看看,他写的到底是啥意思呢?

  这几天连绵的雨,外加风,

残 诗

怨谁?
怨谁?
这不是青天里打雷?
关着:
锁上;
赶明儿瓷花砖上堆灰!
别瞧这白石台阶光滑,
赶明儿,
唉, 石缝里长草,
石板上青青的全是莓!
那廊下的青玉缸里养着鱼真凤尾,
可还有谁给换水,
谁给捞草,谁给喂!
要不了三五天准翻著白肚鼓著眼,
不浮著死,也就让冰分儿压一个扁!
顶可怜是那几个红嘴绿毛的鹦哥,
让娘娘教得顶乖,
会跟著洞箫唱歌,
真娇养惯,喂食一迟,
就叫人名儿骂,
现在,您叫去!
就剩空院子给您答话!……

  客人,你运气不好,来得太迟又太早;

起造一座墙

你我千万不可亵渎那一个字,
别忘了在上帝跟前起的誓。
我不仅要你最柔软的柔情,
蕉衣似的永远裹着我的心;
我要你的爱有纯钢似的强,
这这流动的生里起造一座墙;
任凭秋风吹尽满园的黄叶,
任凭白蚁蛀烂千年的画壁;
就使有一天霹雳翻了宇宙,——
也震不翻你我“爱墙”内的自由!

  弄得这稀糟,今年的早桂就算完了。」

这两首诗带有徐志摩明显而强烈的特征——及富画面感,色彩浓厚,再通过比喻的手法表达出丰沛的感情。

  翁家山的桂花有没有去年开的媚,

他的诗歌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《再别康桥》和《沙扬娜拉》这两首。因为小僧在读书的时候,这两首诗歌是这在了教材里的。过了这么多年,不知道教科书做了怎样的修改。可即便是教科书不再收录,这两首诗的光辉也不会因此磨灭。

  昨天我冒著大雨到烟霞岭下访桂;

我不是专业的诗歌分析师,只能从自己的认知来认识这两首诗。

  倒来没来头的问桂花今年香不香。

作为新月诗派的领军人物,徐志摩的诗是温柔而浪漫的。他用许多诗歌来描绘爱情,比如下面这首:

  我停步,问一个村姑今年

图片发自网络

  这里就是有名的满家弄,

徐志摩笔下可不止有爱情的诗,也有反应现实的。可能比较冷门吧。请看下面这首:

  枝上只见焦萎的细蕊,

仔细推想,徐志摩这首诗,很符合中国古诗词的“起承转合”。由此可见,徐志摩的文学功底不浅。

  那村姑先对著我身上细细的端详;

这首诗虽只五行四十八个字,却写活了一位女子含笑道别时无尽的温柔与娇羞。若不风流,抓不住这一刻,若无才学,也写不出这一刻。唯有徐志摩这样的人,才能把一个女子的美,用这么短的字句写得这么鲜活,这么深入人心。

  我心想,她定觉得蹊跷,

再看《沙扬娜拉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