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片 1
一、前言
  
  智慧法师已经示寂了,就在公元二零一六年五月二日,农历三月二十六。我作为他的徒弟写一份关于智慧法师的故事,期望大家对于智慧法师多一份理解,多一种景仰,多一份认知。
  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,是想表达我的悲哀、我的思念、我无尽的不知如何表达的情义。期望读者在阅读期间能够明白智慧法师的为人、智慧法师的智慧、智慧法师的生平简历!
  我和智慧法师并没有朝夕相处,有最长的一段时间是有九个月没有去看望他。以前无论是工作多忙,都会在一个月期间去看望他一次。看他是为了向他借取智慧的营养。看他是因为看到他的容颜,我浮躁的心会平静下来。看他是因为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受到委屈。师父对我很照应,他一眼能够看透我的身世、我的命程。所以他对我的照顾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周全!
  接下来我所要讲的故事,完全是神通境界里的情景,而非现实中的实际发生。哦,不,对于智慧法师来说是现实中的经历,对于我来说是神通境界里的精灵。
  大家不要觉着看不懂,因为我也找不到方式表达。智慧法师出家前后冥冥之中的因缘,只能照实说,逐一表达。希望大家:一、不要模仿;二、不要猜疑;三、不要误解、另解!这样对你的阅读理解会有所帮助,你也会全面清楚明了的对故事有个认知!
  好了谢谢大家的阅读。谨以此篇献给我的皈依法师——智慧师父!
  
  二、俗家习业
  
  其实,我对智慧师父的俗家生活并不知晓。只在有一次问过他:“师父,你在出家前是做什么的?”
  “开车的!”师父告诉我说。
  有一次,我又去找智慧师父。那一天将近年关,师父正在写个人年终总结报告给宗教局。我拿起他的报告便看。师父也没有好意思阻拦。我就看了。
  师父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出家的,上学到高中,十九岁。他做过中学教师;做过农民;后来学会了开农用运输车,和几个亲戚朋友组建了一个车队。
  智慧法师俗姓陈名卫国,生于1961年4月11日。这是我在他的港澳台护照上看到的。我一直没问师父的俗家姓名,怕造次,怕扰了一个僧人的清修,也怕进入了他的私人生活空间,不知会不会引起他的不便和猜想。我顾虑很多,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深入了解他的状况。我甚至不知传闻中他有家室的事情是否属实。不过,如果师父有家室我也不觉着意外:师父是在三十多岁出家的,他有时间和机缘娶妻生子的!我曾经问过师父:“师父,你结婚了吗?”师父说:“没有。一直没有。”“所以你就出家了?”“哦,对!”师父回答我问题时的眼神,有一种特殊的爱恋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当时的我读不懂。
  师父的俗家生活怎样,我没有探知,也没有询问。因为,我想了解僧团更多,我想了解佛学很多。我学佛的最初目的,是寻求服装设计的灵感来源,觉着宗教是解决人心灵的唯一方式。在那里你的灵魂会得到净化,你的身心会感到变化,你的意识将变得无比的清楚,会明确自己想要什么,不要什么,你的决断会变得非常有智慧。而我不首先问他的俗家生活,也是为了不激起师父对前尘往事的追忆,毕竟他已出家为僧,他有他出家的任务。他的人生使命才刚刚开始,我不该打扰他的清静的。我的小心眼造成我对他的俗家生活一无所知。在我眼里,师父就是一位僧人,我不能让他分心,让他的修行有丝毫的阻碍。我之了解他生平曾从事过的作业,也只是从他的年终总结中偶尔得知的!
  
  三、出家的因缘
  
  在我14-5岁的时候,经常在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梦到这样一个情景:
  一张单人的板床,一张蔺草席子,挂着一顶白蚊帐,智慧师父在睡觉。正当智慧师父睡意农时,有一个小女孩朝智慧师父扔月经血。一次两次,一天两天。刚开始智慧师父是觉着有些烦恼,感觉像在做噩梦。后来是睡不着,经常在熟睡中莫名的产生心烦意乱。终于有一天晚上,他灵魂出窍了。这可是会死人的。人全靠这个灵魂养着血肉之躯。那个女孩看到智慧的灵魂出窍了,满意地冷笑一声走了!我赶忙把他的灵魂送进去,这样智慧师父就清醒了。他连连问自己: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这是怎么了!我就赶紧安慰他说:“那红色的是袈裟。”
  “袈裟?”师父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会是。
  “对!”师父听完后安心而又疑惑的睡觉了。
  又一天晚上,师父同样做噩梦了。这一次他是整个身心都跑到身体外了。他跑呀跑呀,跑到一处悬崖边上,怔住了。下面是万丈深渊,黑夜里,黑灯瞎火的,又是在树林里。师父还能清醒地让自己不往下跳,说明他还是有定力的!我就及时的出现在他对面的悬崖上,告诉他:“这是袈裟。”我展示了一件金光赫熠的红色袈裟给他看。师父的心静了许多。他半信半疑的喃喃自语:“真是袈裟。这就是袈裟!”
  “来,我送你回去睡觉吧!不要怕,我会一路照着你前行的!”我从悬崖上飞过来,到师父这边的悬崖上,拉着他的手,和他一起下山了!他怕黑,我就发光,让他不再迷茫和害怕。师父开心又有点悲哀地和我聊着:问我怎么会知道他的状况的;问我怎么知道他会做噩梦。我没告诉他,这不是噩梦,而是有人蓄意为之!回去之后,师父就睡着了。后来他搬离了那个地方!
  
  四、出家的经过
  
  师父到家乡附近的寺院里住了六个月,决定剃度出家。寺院的主持法师说:“出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要有特殊的因缘。还要有坚持下去的决心!”主持法师建议师父去找自己迷茫的原因,到处走走。师父以为是主持法师不愿意接受他的出家行愿,于是接受了法师的建议,寻找梦靥的真实故事!于是陈卫国就打起行囊出发了。我只好一路护送他行走!
  “师父,这个地方叫岱山岛磨心村,在舟山市,浙江省。你可以直接到这个地方,会有人来接应你。我在这个地方等你。这是我的家乡,也是你梦开始的地方!”
  “你是怎么知道?”
  “让我来找你的法师说的!”
  “他叫什么?”
  “悟道法师。他说你是‘净土宗十五祖’,让我来带你走。”
  “我知道了!”陈卫国日夜兼程,脚不停步地赶路,走的很累了也不歇歇!
  “师父,可惜我不在你身边,否则我可以给你一杯水喝。”我满怀歉疚的说。
  “既然知道了目的地,我就能走到那个地方。你也在那里,我会找到你吗?”
  “会!你不找我,我也会找到你的。因为你是我带来的,我要对你负责。”我快赶不上师父的脚程了。
  “你还对我负责?世界上只有男人对女人负责,哪有女人对男人负责的道理。”师父的额头上冒汗了。不知道是被我的话吓得还是走的太快了!
  “真的啦!师父,我说到做到。哎,你慢点儿!”我居然被落下了!
  “我也会说到做到的!”师父很肯定地说!
  这一夜,就是陪师父脚不停歇的赶路,到舟山市的岱山岛磨心村!
  梦醒了,陈卫国真实的人身已经到了岱山岛!他首先到了岱东镇的报国寺前身——居养堂。那是岱东最老的庵,里面有和尚,也有念佛的老婆婆,老爷爷,是居士们念佛修行的场所。他在那里遇到了一位慈祥的和尚,帮助他安顿下来。师父至此开始了他的修行。有一天,和尚知道了师父的故事,就建议他到岱山的极乐寺找悟道法师。
  我告诉师父,如果有人问:“你从何处来?你就回答说:‘从来处来!’记住了吗?”
  “记住了!”
  师父就收拾简单的包袱上山了。师父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。悟道法师遣门徒来招待。
  “尊者从何处来?”
  “我从来处来!”师父抱着包袱回答说。
  傍晚时分的极乐寺显得太安静了。太阳下山了,园中显得极度的安静,太不平常了。似乎大家在思索要不要留下师父,似乎门徒们在猜测悟道法师打算怎么处理这位不速之客。
  月亮上来了,高高的挂在上空。安静的极乐寺小道上树影婆娑。师父被安排到客房休息。师父说:“我是来拜师的,不住客房。”侍者去报告悟道法师了。悟道法师问侍者: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“他说他从来处来!”“好!留下,先观察一段时间,看看有没有定力!”“知,师父!”侍者退出去了!
  师父被安排到一间空寮房。屋里的灯光很亮,亮的晃人眼。“你今晚就住在这里。明天再说。你好好休息!”侍者交待完就走出去了!留下师父一人!
  “小精灵,你在吗?我到了,你出来跟我说说话!”师父呼唤着。我没有出现!因为悟道法师不允许任何人再给师父任何信息。这一夜,师父孤独地躺着睡不着。屋里的灯一直亮着。亮的让人的眼睛都睁不开!师父就这样一夜没睡。他没有思索任何事,不关乎自己的生平,不关乎自己的人生理想,也不关乎精灵的事。他在等,一直在等精灵的出现。而我以为完成了任务就没再出现。现在想想:我好无情,就这样让师父孤寂了一夜,让他的命运陷入了虚无的状况。我觉得我好不懂事,师父当时一定很迷茫,很害怕,很孤寂。最后还是悟道法师对师父说:“睡吧!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不管你为什么来到这里,拜师也好,寻缘也罢,你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!睡饱了,才能做事!”师父听着听着,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!我真佩服悟道法师,他的体察能力超强,在自己的房间里还能知道师父的状况!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,在自己家里。
  第二天,师父迷迷糊糊地醒来了。他竟和衣睡了一夜。侍者进来,首先把灯关了,问:
  “昨晚睡得好么?”
  “好!还可以!”
  “待会儿师父有事要问你,你做做准备吧!”
  “好的。谢谢你!”
  侍者走了后,师父洗漱完毕后,静等悟道法师的召唤。
  我不知道悟道法师和师父具体谈了什么。我感受到的是这样的情形:
  悟道法师端坐在太师椅上,捻着佛珠。那个给师父制造梦靥的女孩就在悟道法师的身边,而我在离悟道法师稍远的地方。此时,师父兴冲冲的赶来了。见到悟道法师,叫了声:“师父!”悟道法师开口就是一句:“我们这里出家首先要明白……”悟道法师没有再说下去。他话里的余音是这样的意思:这里出家首先要明白的是两性关系。师父心领神会,问旁边的那个女孩:SEX在岱山方言中怎么说?那个女孩说:“XY!”于是师父想着我的身影向悟道法师说了一句:”XYY。”我心里“砰然”一动,口里说道“好有智慧哟!”悟道法师想了想说:“你就叫智慧吧!”于是师父就开始以“智慧”的法名开始了僧侣的生涯。
  
  五、出家后的修习
  
  智慧师父出家后,悟道法师并没有给他多少功课或是活计,而是让他一个人去用功。悟道法师给了他一个名目:要他悟透什么是“龙”。师父只好在后山一隅苦思冥想了!
  “究竟什么是龙?龙在哪里?在这荒山野林里哪有什么龙?龙在哪里?”师父开始焦躁,开始着慌了。
  “龙就在你身边,在草丛里,在石头上,在你每一眼所能够看到的地方!”我像个精灵适时出现,我怕师师真的会泄气,会发狂,也怕他无助的样子。毕竟修行佛道是一件艰苦的事。
  “你是谁?你在哪里?出来,出来,你给我出来!”师父不自觉的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。当他正苦思冥想未果,想放弃出家,要告诉悟道法师:他不适合出家。此时,我却出来给他打气。
  “别泄气,我给你打打气。”我提着一个自行车打气筒作打气状。师师被我逗笑了。他安静而舒服地在草地上躺下来,头枕着石头。一席僧衣就这样包裹着他的身体。
  小时候的我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,竟然把很多人都送去当了和尚。智慧师父是唯一我有缘认识并接近的僧人。亲近师父十几年,一直没有道破和他的缘分。我一直以为他知道,但也许他一直不知。我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谜,是他解不开的那个人。每个人在自己的生命里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几个人,是关乎自己生命的最重要的人!师父一直没有猜透,而闷罐子的我也一直没有讲。我被相逢的喜悦冲昏头脑了,我被遥不可及的相识高兴坏了。因此,我认为不告诉他也没有关系的。现在想来是错误的!在有一年,有九个月的时间没有去见师父,我明显能够感受到师父的牵挂。那段时间是我什么日子也不知道,只是没去看望他!
  师师一觉睡醒后,就去找悟道法师,告诉悟道法师道:“师父,我发现我不适合出家,尤其是在这里。我想我还是回家吧!”很意外地悟道法师说:“你有意出家就留下来吧!这里也可以修行的!”师师一阵惊愕,既而开心地留了下来!
  悟道法师在我给智慧师父打气的时候,一阵心痛,难道他是悟感到什么了吗?师父最后还是留了下来!
  与别的师兄们的修行不同,智慧师父没有参与到众师兄们的晚功课修行,而是一个人在寮房里用功。大夏天的,听着山中的蝉鸣鸟叫,听着林中的松涛竹海摇曳声。我不知道师师是一个人度过了多少个寂寞的夜晚。他在寻觅,他在等待。寻觅那个让他出家的人;等待那个让他出家的人再次出现。可是我始终都没有再出现。因为悟道法师的一阵心痛,让我莫名地对智慧师父疏远了。我怕悟道法师。

    第六章 天生戒体

       
白胡子老和尚上上下下,仔仔细细,足足打量了王鼎和十五分钟。时而眼神儿发亮,时而摇头皱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  “义普法师,怎么样?”曹想尔的神情,犹如在卖宝贝,奇货可居。

  怎么样,义普法师也有点拿不准。唤过如法和尚,耳语了几句。结巴和尚如法一溜烟儿跑了。王鼎和则被请到了佛协客堂。

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只听三声“阿弥陀佛”,客堂门外匆匆来了三位老僧。其中中间一位,四十来岁年纪,中等身材,形容枯槁,面色惨白,一件灰色僧袍罩身,毫无生气。身后两名侍者,一高一矮,却是身披红色袈裟,脖挂红木念珠,法相庄严。

  一番介绍,穿红色袈裟的两位,可都了不得。个高的是中州省佛协会长大愿法师,个矮的是中州省净土寺方丈义净法师。那个毫无生气的呢?更了不得,义净法师和义普法师的师父——枯木大师。枯木大师是谁?汉唐帝国国宝级的僧宝,佛教界宗师级人物,净土宗一等一的大咖。

  枯木大师见到王鼎和,也有些莫名其妙。因为,说王鼎和是真正的和尚,一点儿都看不出来。但,若说他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凡人,也不合适。总有一些地方不对劲儿。到底哪不对劲儿,说不上来。

  结果枯木大师向王鼎和合掌行礼后,一屁股坐下了,然后再没吭过一声,连眼都在闭着。这不冷场了吗?刚开始大家还都屏气凝神,等待着他说话,开示。可是,哗啦啦时间都过去了俩钟头,他也没说一句话。最后,连一直在旁边默默念佛的义普、义净和大愿法师也等不住了。

  先是义普法师小声地叫了两声师父,死气沉沉的枯木大师没有反应。然后,等了一会儿大愿法师又开始直接采访王鼎和。刚开始问的自然很专业,什么何时受戒,何种法脉,家师是哪尊,僧腊多少。问着问着才发现,王鼎和根本就没出家,连僧人都不是,怎么会是和尚。

  然后义净法师继续问,五戒守了多久?十善都做了哪些?守狗屁的五戒啊!杀、盗、淫、妄、酒,除了杀和盗王鼎和没干过,其他嘛!呵呵!就是杀和盗,也是仅限于没杀过人,没杀过小动物,至于苍蝇蚊子臭虫啥的,不知道杀了多少。盗则更不好说了,偷肯定没偷过。若严格按照“不告而取谓之盗”,那拿过女同桌的一块儿橡皮算不算?大学论文全是抄的,算不算?

  总之,宽容而友好地问了半个小时之后。大家不但面面相觑,都无语了,而且王鼎和还感觉大家是不是非常失望,怎么有种要打自己一顿的冲动啊!这也怨不了别人,自己本来就好吃懒做,虚荣散漫,自制力差还好色。鬼国那些两三个人就能演完的电影,确实一直在看。别说曹想尔听到这深深地鄙视他,就是他自己都有点恨铁不成钢地鄙视自己。

  问完之后,又冷场了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反正王鼎和正在那反思自责呢。枯木大师突然开口大叫道:“好!好啊!原来是天生戒体!”

  “天生戒体?”义普、义净、大愿法师几乎是同时反问。

  “什么天生戒体?”王鼎和还不知道在说什么呢。

  “自然是说你,天生戒体!”曹想尔笑颜如花地给他解释。这说明,她的举荐是对的。

  事实也确实如此。枯木大师在客堂念了三个多小时的佛,终于知道王鼎和的肉身真相。那就是天生戒体!首先什么是戒体?文义上“戒体”是指经由作礼乞戒等仪式所引发的内心持戒功能。也就是指受戒后所产生的防非止恶的力量,是佛家弟子毕生追求的一种拘束内心且持续存在的神密效力。

  说白了就是,僧人如果修成了戒体,那就不会再破戒了。一方面会自然而然地、满心欢喜地守戒行善。另一方面,又会顺理成章地、发自内心地防非止恶。这样,就不会再去造业了,也就离解脱更近了一步。或者说,究竟解脱,成佛做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
  “这么神奇?我真有这么厉害吗?”王鼎和弄明白怎么回事后,惊喜地问道。

  “那当然了!要不然,谁有那么大的本事,靠念佛就能超度我那七八十个啖精使者!”曹想尔道。王鼎和一听这,自然是满心欢喜。“我说之前怎么老想着出家呢,原来自己是天生戒体,天生的和尚命,若不当和尚,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!”

  可是,等枯木大师良言相劝,说什么人生无常,生死事大时,王鼎和又犹豫了。这,肯定不能出家啊!要能出早出了。不但母亲反对,就是他自己,也没下这个决心啊。

  不过,老和尚们都讲究随缘,也并没有人强迫他,非得出家。倒是好吃好喝地先在这净土寺里住下了。住下来干嘛?说是,斋戒三天,三天之后,演练什么六合大阵。

  六和大阵是净土宗的最高阵法。这个六和可不是八卦六合刀的六合,而是六和僧敬的六和。即:身和同住、口和无诤、意和同悦、戒和同修、见和同解、利和同均。就是说,大家一起修行,得志同道合。抱团修行,更利于开悟解脱。

  三天后,六和大阵开始。怎么摆?枯木、义普、义净、王鼎和,还有两个不认识的老和尚,围着一尊阿弥陀佛像,坐成圆圈,开始念经。念什么经呢?别人念的什么不知道,因为都没有用书,只有王鼎和面前放了一本《往生论》,然后大家叽里咕噜,高低长短地,乱糟糟念了开来。

  念了整整三天,王鼎和嘴都念出膙子了,也没把那本《往生论》念愣正!这也不能怨他!一念就困!一念就困!念最长的一次是一口气念一个半小时,还是睡着了。义普法师说他是业障显现,王鼎和则在心中暗骂:“我这他娘的就是累的。”

  那这需要六和僧团组织的六和大阵摆出来啥效果?狗屁不是!连经都念不到一块儿,还摆毛的阵啊!再说了,摆阵干嘛呢?打仗啊,还是拍电影啊!所以,王鼎和暗暗决定:去他娘的六和大阵,我得赶紧走了!